字型散步@泰国

ARTICLE / 2018-05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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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字体控,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,不知不觉眼睛还是会先往路上的字体看过去。即使是个不熟悉的语言这样。

故事是这样开始的。之前去曼谷玩了几天,我不懂泰文,对于泰文只有些很基础的认知,大概就是下面这样子,每个字好像都有一堆圈圈,我想大概多数读者对泰文的既定印象就是这样吧:

 

几年前我搭泰航去韩国的时候,看着机上萤幕显示的飞行资讯,我开玩笑这样说过:「萤幕显示韩文看起来像是电脑乱码,显示泰文看起来像是电脑中毒」(←失敬!) 总之我以前对泰文的印象就是这样,有种魔界文字的偏见。

前几年参加 ATypI 国际字体研讨会,其中一场泰文字型的讲座,讲到泰文版 Helvetica 的设计(什么!泰文有 Helvetica!),而且还强调这是一套没有圈的泰文字型。噢!原来泰文可以没有圈啊。讲座听起来,似乎没有圈的泰文字体看起来比较新潮,近年流行没有圈的泰文这样。嗯,那就值得观察了。

传统泰文

一进到泰国机场,迎接我的海关大招牌,嘿嘿,就是没有圈的泰文。

但一进到城市以后,发现不得了,似乎,根本招牌上没什么泰文是有圈的吧XD
至少,在字型的世界,展示用途的泰文字型,早就理所当然使用没有圈的造形了,在这一点上,Helvetica 并不是特别的先驱。

这么说也对,例如喷漆字(stencil),要处理圈圈本来就很困难,似乎一直都有不加圈的处理方式。

但是手写的泰文,原则上还是会写出圈的。

不过这一观察下来,不得了,你看这泰文不只有 Helvetica Bold,就算跟 Verdana,相容性还是这么好。

这下我才忽然发现,泰文的构造跟欧文字母是如此的协调。文字站在基线上,有上伸部,有下伸部。整体构造相当接近,所以欧文字体学的 know-how,似乎都能用在泰文上。令人羡慕的,泰文与欧文的匹配,比起中文实在容易许多。

所以你看看这个,泰文甚至跟哥德体英文可以如此完美搭配。

也可以写 calligraphy,还是很配。

甚至要画个曲饰线(swash)也难不倒它。

 
不过给我最大衝击的,还是这张在 7-11 看到的广告。

这⋯⋯这是日文吗?
泰文设计好像自由过头了,字体可以变形到这个程度,到底是怎么辨认的?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打个比方来说,我又逛到了另一家店,它的 logotype 与下面塑胶板上一般带圈的字型,说实话,对于我们不懂泰文的人来说,除非这样摆在一起比较,不然很难辨认出这是一样的字。而且就算这样摆在一起了,还是无法理解每个笔画是怎么省略、如何变形的。

或许该问的是,这样易认性真的好吗? 真的能够快速阅读吗? 我不知道,有没有熟悉泰文的人可以告诉我呢?

只是,身为个字体控,虽然不懂泰文,还是想要寻找出ㄧ些蛛丝马迹或规则之类的。于是我挑了一个最明显的字母,寻找它在各种不同字型上的造形。在疑似有的字型(Helvetica 风?)只留下线,而在有的字型(Futura 风?)只留下圈。

回来看那神秘的日文风格字型好了。听说这些字用带圈的一般字型,应该是这些字。你觉得这是一样的字吗 XD 我还是觉得变形到这样,如果母语人士还能够轻易阅读,泰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(如果有人知道这是哪一套字型,麻烦告诉我,谢谢!)

遊记最后,附上这个可爱的电话亭商标作为结尾。我想这可能来自 Telphone of Thailand 之类的缩写吧,超可爱的啦X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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